葛生還未來得及說什麽,於蔓的眼睛眺向遠處。一個姑娘用一根白色發帶簡單的將齊肩的頭發束起,手中提著一個食盒。姑娘長相並不是那種傾城國色,卻讓人看上去很舒服。皮膚白皙,**出來的小臂卻給人一種時常勞動的結實感覺,好像帶著些淳樸的憨實。於蔓揉了揉鼻子,隻覺得這個姑娘不管誰看去,都有種好像曾經見過的錯覺。
等到姑娘走進了,看到於蔓和葛生站在一起,柔柔的對於蔓說道:“你就是羅西南的朋友於蔓吧,你好,我叫白焰,是羅西南的……朋友。”
於蔓看向白焰手中的食盒,白焰察覺了於蔓的目光之後,眼中有幾分笑意。身為一個廚娘,最讓白焰開心的事情,就是自己做的食物引起了食客的注意,最後又讓食客滿意。
於蔓將食盒放在地上,然後將其中幾樣簡單的菜肴取了出來,還有一個瓷瓶。於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羅西南也沒告訴我,你們會在今天到,所以我準備的東西也不多。芊芊應該也來了吧,怎麽沒有見到她?而且芊芊來了的話,那君梓一定也來了吧。好久不見芊芊了,還蠻想她的。”
葛生對白焰說道:“芊芊現在在瀑布下麵,她要知道你過來了應該會很開心的。等會兒西南的修煉就結束了,他們會一起上來的。”
葛生和白焰交流的時候,語氣無比自然,這樣於蔓有些小小的吃味。不過看到白焰將菜一盤盤擺在邊上的石桌,於蔓的目光還是被吸引過去。
白焰做的菜看上去和白焰有些相像,都不是那種精致到無可挑剔的樣子,可是無論是擺盤還是顏色的搭配,都讓人看上去很舒服,很有食欲。除了部分性格刁鑽的美食評論家,大多數人其實最喜歡的,還是這種菜。因為吃飯睡覺摳鼻屎,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幾件事,這些事情如果再賦予什麽儀式感,那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