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城外,一個莊戶老漢手中拿著一杆旱煙在細細的咂著。牛寄翠安排妥帖了家中的事情,最喜歡的就是在白皇城中遊**。年輕的時候第一次來這個城市,那時候的牛寄翠對白皇城有著莫名的恐懼。可是後來繼承了家主的位子,在這裏娶妻生子,度過了後半生之後,反倒對這個城市有了莫名的感情。
牛寄翠走到老漢的身邊坐下,說道:“這位老兄,麵生的很啊,是第一次來白皇城麽?”
老漢抬頭看了一眼牛寄翠,又咂吧了兩口旱煙說道:“是啊,第一次來,聽說這白皇城是勇者世家葛家的地盤,大陸首富,遍地黃金。不過來到這裏之後,也沒感覺像外界傳的那麽金碧輝煌的。”
牛寄翠笑了笑說道:“這又不是皇宮,甭管有錢人家還是沒錢的人家,不過是個住所而已。身後一個土堆,人家還管你到時候是住在個小木盒還是水晶棺麽。”
老漢聽完這話,有些興奮似的點了點頭,手搭在牛寄翠的肩膀上說道:“這話說的在理,這位兄弟,老哥我來找個人,你要不要和我一道?”
牛寄翠聽了老漢的話,興味盎然的說道:“老哥,我在這白皇城裏,待了也有幾十年了。你要找什麽人,我說不定能幫你指指路呢。”
老漢搖了搖頭:“你肯定不認識,我要找的是我孫女,她來這裏也沒多久。”
“你孫女?是剛嫁到這裏的麽?”牛寄翠問道。
老漢撇了撇嘴:“我那孫女,可不是個相夫教子的脾氣。是我孫女在這受了委屈,我這當爺爺的,怎麽也得過來討個公道才是。”
牛寄翠楞了一下,要不是白離和自己家交好,而白離的父親在他年幼時候就去世了,聽這意思,牛寄翠還真以為是白焰家裏來了什麽人。
不過,白皇城中居住的,基本都是葛家人。聽老漢這麽說,牛寄翠倒是真來了興趣:“老哥哥,既然你是來討說法的,我在這白皇城裏,倒是有幾分薄麵。這樣吧,我與你一同前去,看看這白皇城中,有誰隨意欺淩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