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於梵和於蔓都留在了葛家宅子。於梵倒是對白皇城十分有興趣的到處轉來轉去,而於蔓將自己鎖在屋裏,滴水未進已經三天了。
羅西南今天修行完之後,吃完白焰做的食物之後,羅西南敲了敲葛生的房門。不出所料,葛生依舊坐在屋裏,對著一個棋盤發呆。羅西南坐在葛生的旁邊,靜靜的調息,過了很久,葛生才有些精疲力竭的抬了抬眉毛。
看到羅西南在自己身邊,葛生有些虛弱的說:“西南,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羅西南剛運行完一個周天,緩緩的說道:“早就來了,看你一直在推演,就沒有打擾你。”
葛生拍了拍羅西南的肩膀:“西南,有時候真的感覺你就像遠古時期的修真者煉氣士一樣,每次修煉的時候都要運行周天,還是說你修煉的魔族功法啊,好奇怪。”
羅西南推了一把葛生:“你想什麽呢,與其考慮這個,倒不如想想怎麽給於蔓送個飯,她都三天沒吃飯了,你就一點兒不擔心?”
“這有什麽可擔心的。”葛生有些無辜的看著羅西南,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隨便一句調侃就惹得羅西南這麽大的反應,但是對於於蔓不吃飯這件事,葛生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看法:“體修的體質和尋常修行者不同,於蔓這些天把自己鎖在房門裏,又沒有太大的運動量。以她身體裏的能量儲備,還有體修的能量轉化效率,再過一年也餓不死的。西南,你就放心好了。”
羅西南扶額,心道葛生平日裏那麽聰明,怎麽碰到這種問題上就白癡一樣。羅西南無奈的說道:“我當然不是讓你單純的去給於蔓送飯啊,我的意思是,這種時候,你確定不要關心一下於蔓麽?”
“關心?”葛生有些奇怪的看著羅西南。
羅西南誘導似的說道:“對啊,關心啊,就是男生對女生的那種關心。於蔓雖然平日裏大大咧咧的,但是好歹是個女孩子,而且你們兩個……哎呀,難道你現在不應該去關心關心於蔓,安慰一下什麽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