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葛宅,羅西南有些疲憊的回到了房間,將野生刀掛在牆上。難得的,羅西南翹起了二郎腿,手臂墊在脖子底下。自從從前線回來,羅西南很久沒有這麽輕鬆過了。
羅西南對著野生刀自言自語的說道:“野生啊野生,你哪兒都好,就是太憨。那個女人指點我刀法你真覺得是什麽好事兒啊,笨蛋。不過那個女人也是笨蛋,她真以為這個世界上會有男人喜歡這種什麽事兒都掌控在手裏的女人麽?”
野生刀發出了幾聲嗚咽,他隻覺得羅西南的刀法成型,用自身施展出來這種有趣的節奏,是一件十分快樂的的事情。
羅西南聽到野生刀的顫抖,笑了笑就不再提這個事情。手指無意識的轉動著,雖然羅西南對於徐苑強行點化自己刀法的事情心情複雜。倒是說實在話的,刀者,一往無前。如果羅西南真的瞻前顧後,修煉有進境都視做洪水猛獸一般,那羅西南幹脆還是把野生刀贈人,以後不修行算了。
野生刀察覺到羅西南手指勾畫的,正是情緣刀法的第四式剪燭,也陷入了深深的好奇。明明羅西南剛才批評了他,眼下自己又練了起來。
門外傳開了一陣敲門的聲音,聲音微弱而急促。羅西南第一反應是白焰,想到剛才自己什麽都沒說就跑掉,羅西南自嘲的笑了笑,心想著還是給白焰道個歉為好。
羅西南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然後羅西南就狠狠的把門摔上。門與肉相撞的聲音響起,外麵傳來了吃痛後悲憤的聲音:“羅西南你個滾蛋!”
聽到這句話,羅西南這才把門重新打開,然後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葛森,有些驚訝的問道:“怎麽是你?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還在被你爺爺強行閉關修行吧。關於你哥和白焰的事情,你也清楚,如果你真的為了你哥考慮,就不至於再來找我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