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又一次出現在了羅西南的麵前。
自從徐圖南來到了過河城之後,羅西南再也沒有見過望舒。這段時間羅西南所修行的主要功法除了《情緣》以外都到了一個無以為繼的地步,所以難得清靜的羅西南,隻能繼續從《神經》上下手,想要積蓄到圓滿的自己,突破到壞境中階。
其實壞境中階對羅西南而言還是比較輕鬆的,雖然羅西南現在心境有礙,不過不管是外物還是什麽,羅西南在當世壞境初階中,都是最頂尖的,沒有之一。對修行者來說,越是深厚的積蓄就意味著突破的時候越困難,不過積蓄突破一個極限之後,反而會豁然開朗。
體內那些凝聚成星辰的元氣緩緩的圍繞著羅西南的心髒轉動起來,像是一道銀河中央的巨大黑洞。那些元氣不斷的聚攏,星星點點飛入黑洞之間就不見了蹤影。等到這些星辰全部匯入黑洞,形成奇點,重新爆炸,再次形成漫天星辰,羅西南也會緊跟著邁入壞境中階。
當最後一枚星辰也融入羅西南的心髒,望舒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羅西南的麵前。羅西南先是一驚,而後拚命壓抑著自己的修為,這一切都是因為望舒的存在。
空境大修士於元氣海洋中,仿佛擎天玉柱佇立其中,原本穩定的潮汐和洋流,都被分割開來,激流碰撞到一起,形成海嘯和漩渦。羅西南知道的,這是望舒絲毫不在意的釋放著自己的氣息,才會讓自己周身的元氣環境變得如此暴躁。
羅西南引導著那些融入心髒處的星辰再次流淌出來,即將突破,有些躁動的體內元氣也恢複了平靜。羅西南嘴角溢出鮮血,語氣平靜,聽不出來半點憤怒的問道:“舒姨,您這是什麽意思?”
望舒似乎懶於回答羅西南的問題,而是緊緊的盯著羅西南的胸膛,最後嘴角揚了揚,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說道:“原來你的心,還能受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