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南抽出野生刀,刀鞘和刀鋒相錯的聲音十分悅耳。這些年來,羅西南的刀鋒早就不是以前那般銳利剛毅,而是變得柔和了許多。
當羅西南灌下一大口酒,打了個滿意的飽嗝之後,野生的震顫聲音才愈發有了些剛勁的意味:“砍誰的頭?”
葛生一拍桌子,而後指著西邊:“自然是砍魔族的頭。”
羅西南點了點頭:“聽說最近劫淵邊上的戰事越來越多,聯軍那邊壓力著實不小。不過我們貿然出手斬掉幾個魔尊沒什麽,但是這會不會導致兩族爆發高層的戰爭?小打小鬧沒什麽,高層動手了之後,就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了。”
倒不是說普通的人魔兩族軍卒的性命就不值錢,隻是魔族那邊可是**裸的奴隸製度。一個魔尊是能夠掌握無數人的生殺予奪的,要是真折損幾個魔尊,恐怕魔族會立刻與人族爆發全麵戰爭。
葛生冷笑一聲:“動手就動手,有什麽好怕的。李太玄和我父親現在想著推行新政,朝野上下,無處不是阻隔。至於學院,也該讓那些學子們,真正的見識一下刀劍和血火了。書本裏能記錄聖人之道,可是書本能拍死人麽?”
羅西南歪過頭來看向大師兄,大師兄抿了一小口酒:“西南你是新郎官,今天你最大,若是你開心的話,師兄就替你壓陣好了。”
羅西南悄悄的看了一眼裏屋,催動真實之眼,斬出三具分身,幻化成他們仨的模樣留在了這裏,然後捂住葛生的嘴巴,躡手躡腳的和大師兄一起出了門。
飛到天上的時候,羅西南才想起來:“我們離著劫淵還有個幾千裏呢,怎麽趕過去?要是回來晚了,指不定被芊芊那個小妮子發現,她可也有真實之眼。我倒是還好,今天怎麽也是洞房之夜,白焰也不能不讓我上床。葛生,你不怕於蔓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