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白焰趴在羅西南的身邊,看著陽光從窗欞中透出,灑落到羅西南越發有棱角的側臉上。這世界上大多數的男人,越到中年越容易發福。如今羅西南到了而立之年,反倒比青年的時候更加瘦削。
白焰有些調皮的咬住羅西南的一縷發絲,然後扭了扭頭,羅西南吃痛醒了過來。看著一邊卸去了妝容的白焰,心底生出一絲溫馨。攬住白焰的脖子把白焰弄到懷裏說道:“我餓了,一會兒吃什麽?”
白焰說道:“昨晚你喝了不少的酒,又那麽劇烈的運動過,我就給你做了些清粥,炸了幾個焦圈,一會兒你稍微吃些吧。”
羅西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昨晚他與葛生還有大師兄意氣之下飛躍數千裏去砍了幾個頭。本來留在了家中幾個分身,沒想到還是被白焰識破了。看白焰沒怎麽生氣的樣子,羅西南調笑道:“來,伺候官人更衣。”
白焰白了羅西南一眼,就去櫃子裏翻出來一套衣服。羅西南一看,是件交領的黑色勁裝。下擺收的很短,看起來幹淨利落。上麵是一些燙金的纏枝紋,這些紋路其實都是細小符文構成的。
羅西南擺了擺手道:“又沒什麽事情,在家裏穿的自在些就好了,還是換一套吧。”
白焰一把把羅西南從**拉了起來,走到了羅西南背後,替羅西南披上了袍子:“得了吧,連我一個區區住境都能看出來大師兄是受了傷的,你一個有真實之眼的空境大修還看不出來?我知道,你今天肯定要去尋大師兄的。要去就去,別像昨晚一樣,弄個假分身來糊弄我就好。”
羅西南抓住白焰替自己束腰的手,然後背過身來在白焰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白焰害羞的把羅西南推開:“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別鬧了,快去吃點東西吧。”
洗漱完,又陪白焰吃完了早飯,白焰把剛抹完刀油的野生別在了羅西南的腰間。羅西南好久沒穿過勁裝,再加上昨天被山芊芊抓住好好打理了一番,現在看來倒是有種英氣勃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