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九天玄女什麽關係?”漂浮在天上的何書似乎不著急動手。畢竟對已經入了壞境的他而言,即使身受重傷,麵對的三人又都是出類拔萃的天才,也不過隨手之間。
羅西南笑了笑:“你想讓我怎麽回答你?”
“自然是用嘴回答我。”何書眼中的赤色光芒閃現,卻講了個不是很冷的笑話。
羅西南回過頭去,對葛生和於蔓說道:“你們先跑,我拖住它……不對,應該是——祂。”
羅西南的視界中,能夠看到何書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漏鬥。元氣從他的體內穿過,就好像魚落在空靈的水麵,空明無所依。明明天地之間元氣浩**,而何書相對於天地元氣而言,不過是滄海一粟,此時卻有何書才是世界中心的感覺,超乎這個世界之外。
稱呼男子要用“他”,女子用“她”,而此時的何書入了壞境,即使依舊為天地不容,但也恢複了當初一部分神獸的威勢。既然是昔日西王母的坐下神獸,自然也是神祇(qi二聲)的身份,此時羅西南便用了“祂”來形容何書。
葛生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羅西南,此時羅西南逞英雄似乎不是很合適。羅西南緩緩的說道:“我們三個人與其搏命,最後會有三個人交代在這裏。如果你們都離開了,興許能夠跑掉。”
於蔓撅起嘴巴說道:“弄斷了你的手臂是我的錯,我還沒來得及和你道歉呢,現在讓我們再欠你一條命,我可欠不起。大不了今天就和祂拚了,我就不信,壞境又怎麽了,我們真的一點辦法沒有?”
葛生抓住了於蔓的一條胳膊,卻被於蔓甩開,葛生主修魂力,肉身力量和於蔓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羅西南說道:“沒關係,他不過是個一生隻能夠停留在壞境初期的廢物,除非哪天玄女道統沒了,香火斷了,不然他隻能是個壞境初期。他為了出山,吃了人心,附了人身,可是壽命也終將限製於人軀。以你們的天賦,用不了多少年就能邁入壞境甚至空境,到時候翻遍蔚藍大陸,自然能替我輕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