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突然沉寂下來。
羅西南緊緊的盯著喬邊的眼睛,確認這個一本正經的大叔確實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type。
有一種從未在喬邊臉上出現的奇怪表情洋溢著,像是興奮又有些期待著什麽似的。喬邊走到羅西南身前,用力的拍了拍羅西南的肩膀說道:“你早說你是小蘇教出來的學生啊,這麽年輕就有這般實力,不錯,真不錯。”
羅西南掙脫了喬邊的手,然後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喬邊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一臉呆滯的看著羅西南用力關門的背影。
葛生和於蔓絲毫猜不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變,對視一眼,有些疑惑的看著羅西南的房間。葛生的眼睛眯了眯,然後拽著於蔓回了自己的房間。於蔓此時少見的沒有對葛生的動作發火,隻是一臉懵逼的問道葛生:“西南這是怎麽了?”
葛生咳嗽了幾聲:“正常人和自己第一次見麵的師伯對噴了一堆垃圾話,在青樓裏打了架,還一起被衙門拘留了,都會羞憤難當吧……話又說回來了,難怪這個喬邊出身普通,卻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侍禦史,原來他曾經是勇者學院的學生。”
於蔓好奇道:“出身普通?年紀輕輕?你怎麽知道他出身普通的,而且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啊。”
葛生說道:“年紀問題,你可能不太清楚唐國的體製。六品京官絕對不是小官,如果能在沒有天大背景的情況下,以四十歲的年紀坐到這個位置,真的年輕的不能再年輕了。至於出身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這個喬邊的食指指尖和指甲有些發黃。據我所知,現在檔次尚可的煙草作物,都是經過各種雜交,二次加工的時候也會用元氣洗滌,多半不會薰黃手指。他一個六品京官,如果真有什麽顯赫背景,估計不至於留下這樣的痕跡。”
頓了頓,葛生說道:“而且,我還推測他是雲方城本地人。能夠成為壞境的修行者,說明他入住境應該在十五歲以前。入了住境的修行者,體質早就不同於常人,火烤都不怕,怎麽可能被煙草薰黃。隻能說明,在他入住境之前就已經有了不短的煙齡了,這是他以前留下的痕跡。依照唐律男子十八,女子十六算是成年,未成年人一般是不允許吸煙的,十五歲之前就有好幾年煙齡,隻能是在雲方城這種主要出產煙草的地方生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