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裏等到木芍回來,羅西南不忘幫山芊芊的化妝施加了幾個術法,看上去更加逼真。畢竟木芍是個半步壞境的修行者,難保被她發現什麽。
木芍不一會兒就換了一身素白的裝束,臉上的妝容都卸掉了,給人一種很幹淨的感覺。不過化妝這種東西,真是比空境大修士搓出來的術法還厲害的東西。木芍這麽一卸妝,居然變了個人似的。羅西南做了個請的姿勢,木芍款款踱步,領著二人出去。
三人在樓下隨便找了個位子,看得出來木芍對羅西南和山芊芊表現出不小的興趣,所以並不著急喝那第三杯酒。
自木芍記事起就在蒔花館長大,而且小孩子也喜歡去些角落裏玩耍,對蒔花館再熟悉不過了。以前剛認識徐苑的時候,徐苑是個悶葫蘆,後來被羅西南一點點的影響,最後變成了個小話癆。雖然後來隨著羅西南的心灰意冷,徐苑又變成了那副冷淡的模樣。但是正常情況下,羅西南確實是個最好的聽眾。
山芊芊隻負責賣萌,乖巧的坐在一邊,羅西南時不時的說幾句話,木芍就這麽講解著蒔花館裏的一些布置。講到最後,居然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羅西南也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意思。
似乎木芍也很久沒有和人做這麽多的交流,說到最後的時候,呆呆的看著羅西南,有些猶豫的說道:“女子最傻的地方,就是很容易喜歡上能聽她說話說到最後的男子。你這樣的男子,應該有不少女子喜歡吧。”
如果不是聽葛生跟自己講過,眼前女子和自家師伯之間的那點兒事兒,羅西南都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無意穿堂風了一下木芍。羅西南看向木芍的眼睛,木芍的眼睛裏明顯帶著一絲的幽怨,看來是想到了喬邊。
羅西南站起身來,對木芍說道:“不好意思,木芍姑娘,我先去方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