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靈安靜地躺在她的房間裏。此時此刻的她,異常地安靜,那是因為她此刻正處在昏迷之中。由於傘鷂的那一掌拍斷了她的好幾根肋骨,甚至傷到了體內的髒器,因此劇烈的疼痛使得月瑤靈根本無法忍受。之前之所以能夠強忍著說那麽多話,是由於她要將一切沒有完成的事情完成,正是這樣的心情使得她撐了那麽久。而現在,她實在是再也撐不住了。
此刻的月瑤靈,已經完全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狀態,無論身旁的人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她都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反應了。
“靈兒……”連溫靜靜地看著月瑤靈,此刻的房中隻有他和月瑤靈二人。小右和他換了房間,現在與連蕭在隔壁,由連溫一個人與月瑤靈獨處著,“你一定要醒過來啊,我除了哥哥之外,可是第一次對一個人一次性說這麽多話,你懂得這代表的意義麽?”
連溫知道月瑤靈不會回答他,但是他卻依然還是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也許是自問自答吧,因為他很快便自己對自己提出的問題作出了解答——
“我代表著,在我的心中,你是和哥哥一樣,能夠讓我為了你能夠不怕任何‘麻煩’的事情。我生來最怕麻煩,隻有我十分在意的人,才會讓我放棄對‘麻煩’的恐懼——哥哥是一個,你也是一個。可能,永遠就隻有你們兩個了吧?
“我是個很內向的人,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向人敞開心扉。我不願意別人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因為我恐懼;我也不願意別人去了解我的性格,也是因為我恐懼。可是你不一樣,我可以無條件地為你敞開心扉,讓你知道關於我的一切。
“你不是一向都對什麽東西都抱有著十分的好奇心麽?那你就快點努力醒過來啊!你醒過來之後,無論你問什麽,我都會回答的!我會將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包括我的過去,我所懼怕的事情,我所愛好的事情,以及我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