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燕行雲沒想到白鶯會用這個詞來形容她對自己的感覺。
“是啊，”白鶯雙腿並攏地坐在地上，兩隻手隨意地交疊在膝上，“你能夠一連兩次從過去的自己中走出來，走出一跳更好的路來，這難道不值得人欽佩麽？”
燕行雲聞言笑了笑，道：“這也沒什麽了不起的。我現在隻不過是一介農夫而已，我也曾經立下誓言，再也不用武功，因為武功總歸是殺人的東西，戾氣太重。”
“可是這次你卻破例了。”
“因為我要救你，”燕行雲的語氣十分平靜，仿佛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已，“為了救你，誓言什麽的都不重要了。”
白鶯聞言心中不由得一暖，暗喜著垂下了頭。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緩緩開口提出了一個在聽完燕行雲的故事之後便一直好奇想要問的問題：“話說阿呆，你是師父究竟是什麽人？”
“我的師父麽？”燕行雲笑了笑，“他叫做獨孤傲。”
“獨孤傲？”白鶯忽然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可是之前在哪裏聽過卻又想不起來了。
“啊對了，”她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阿呆你剛剛說你和那個美麗的女子後來一同隱居在了苗疆，那麽她後來怎麽樣了？”
“她麽？”燕行雲微微一笑，道，“你們已經見過她了。”
“見過她？”白鶯不由得微微一奇，“我什麽時候見過……”
突然，她的腦中閃過一個人影——
“難道是阿千婆婆？！”
“不錯，”燕行雲微笑道，“就是阿千婆婆。”
“怎麽可能！”白鶯一臉的難以置信，“雖然阿千婆婆看起來年輕的時候也一定是個美人，但是她看上去已經至少有九十歲了啊！你們隱居苗疆不是隻有十年麽？”
“的確隻有十年。不過這裏麵是有著很多的因由的，現在恐怕就算我說了你也未必能夠理解，等不久之後我們去了聖蠱殿，你便一切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