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虎牢繼續說道，“鬼虎所修煉的武功十分詭異，尤其擅長控人心神。被種下山君陰符之人，往往會被這股陰損真氣腐蝕，漸漸陷入瘋狂，最終為種符之人操控。”
聽到赤虎牢的話，厲雨舟不由想起楊祿的慘死，不由問道，“那楊祿是不是被……”
“沒錯。”冷香國答道，“當時聽到你的描述，我便知道，這背後是鬼虎商黎搞的鬼。對方實力高出你太多，就連青梟吳常和紫袖蝶衣也不過是其手下弟子。所以，我才會警告你不要摻和這件事。可惜……最後還是讓他們給盯上了！”
“盯上了？”厲雨舟聽出問題，忙問道，“他們為什麽會盯上我？”
“是因為你是玄狐？”若曦猜測。
厲雨舟搖頭，道，“吳常在看到我的真容後，寧願放過沈虹也要抓住我。至於那個蝶衣……我始終還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偽裝成何老師。但最終的結果，是她找上了我。”
他不會知道，蝶衣並沒有從吳常那裏得到信息，而是通過自己的方法鎖定了自己。吳常和蝶衣都不會想到，他們想要抓的居然是同一個人。
“天命難違啊……”赤虎牢感歎道，“老臭蟲你苦心經營，想不到還是……”
“住口！”冷香國臉色大變，打斷赤虎牢的話。
“天命難違？什麽意思？”厲雨舟疑惑地看著兩人。
赤虎牢閉嘴不說話，隻是冷笑。可厲雨舟察覺到，對方視線有意無意地掃過自己，並且暗藏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另一邊，冷香國神色嚴峻，眼睛卻有意避開自己。
“到底是怎麽回事！”厲雨舟的聲音大了些，“你們到底在……”
話到一半，忽然一股暈眩感襲來。厲雨舟站立不住，一下子栽入沙發裏。
意識模糊之間，他仿佛聽到一陣陣低沉的呼喚，來自遙遠的地方，仿佛是天邊，又或是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