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韋斯特蘭侯爵求見。”女皇瑪麗安娜一如既往地在花園中打理著自己心愛的花草,背後突然傳來了騎士隊長粗暴的聲音。
“?”女皇回過頭隻見在一眾騎士和貴族的簇擁下韋斯特蘭侯爵正徑直朝自己走來,可能是這一幕讓她回想起了格洛裏亞那個險惡的皇室宮廷吧,她的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陛下,老臣有要事稟奏。”口中稱著陛下韋斯特蘭侯爵卻沒有像一個真正的臣子那樣單膝點地,而是滿臉趾高氣揚的樣子站在女皇麵前跟她直接對視。
“……說。”女皇還是一如既往地寡言,也沒有斥責麵前這些目無君上的無禮臣子。
“大概一個小時之前,沃爾夫元帥大人過世了。”韋斯特蘭侯爵上下掃了一眼自己的君主,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句話顯然給女皇帶來了不小的心理衝擊,驚愕之色毫不掩飾地出現在她臉上。
“元帥大人的靈柩現在正存放在弗蘭德斯侯爵的官邸中,臣匆匆趕來就是想護送陛下去見元帥最後一麵,請吧。”聽上去很冠冕堂皇的理由,配合上那幾個鐵青著臉的騎士卻充滿了不由分說的味道。
“好。”心裏明白就是自己不肯去八成也會被這些人給強行帶走,女皇點點頭答應了侯爵的要求。
“陛下英明。”見女皇如此識相侯爵臉上露出了笑容,雖說女皇即使哭鬧求救也不會對侯爵的計劃有任何影響,帶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子總歸是件讓人心煩的事情。
於是乎,在幾個皇家騎士名為護送實為看守的包圍下,女皇跟著侯爵和貴族們準備離開自己自從繼位以來就沒怎麽走出去過的這座行宮,可是還沒等他們到達行宮門口就被另一群人給擋在了正門前方的走廊裏麵。
“陛下,您要到哪兒去?”擋在他們麵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聯合帝國的監國兼掌璽官拉斐特老侯爺,在他身後還有人數不遜於韋斯特蘭侯爵這邊的戰團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