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明明是在你的婚禮,我家那個死大哥卻做出來了這種事情……傷口還疼不疼?”跟伊薩克共同阻止了喬納森暴走的夏洛特從替克拉拉處置傷口開始陪她到現在,這段時間裏她不停地在替喬納森道歉。
“隻是皮肉傷不礙事的,而且這傷不怪他,看到那副場麵誰都會那麽想換我也一樣,要不是有拉斐特家的二公子後來解釋我真還以為西蒙已經對元帥下了毒手呢,你哥哥是元帥帳下的將軍,會發怒找我們拚命一點也不奇怪。”克拉拉看了眼自己胳膊上還滲著血跡的繃帶,苦笑著搖了搖頭。
盡管伊薩克的大喝及時阻止了喬納森把短劍刺進西蒙的身體,他朝克拉拉擲出去的另外一隻短劍卻沒法因為聲音而收回來,西蒙舍命一搏的阻攔隻是稍微改變了短劍的飛行路線,最終雖然沒有要了克拉拉的命還是在她的右臂上留下了相當深的傷口。
“這麽說來西蒙事先沒有跟你透露過任何事情?”夏洛特聞言訝異道,她還以為作為這場婚禮的主角克拉拉一定已經知道藏在婚禮背後的陷阱了呢。
“他是知道事先說了十有八九我不會同意才沒說吧。”克拉拉臉上的笑容更苦澀了,沒有一個和丈夫真心相愛的新娘會希望自己的婚禮染上鮮血與陰謀的雜色。
“真是的,那混球的眼睛是瞎的嘛!明明你都這麽努力地去籌辦婚禮了,偏偏選在這種場合裏搞什麽陰謀詭計,元帥和其他人也是就不能為你想想,所以我就說這男人啊一個兩個都那麽混蛋……”為克拉拉抱不平之餘,夏洛特對男人的那種特有偏見又開始冒頭了。
“正因為偏偏是這種出乎意料的場合才能讓對方也無法看破不是麽,他們有他們對大事的考慮,我個人的意見也隻能排在後麵,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觀念比較傳統的克拉拉搖了搖頭,“而且我覺得隻有我通過了這場考驗西蒙才能把我真正地作為他的妻子看待,為此付出什麽對我來說都是值得的何況隻是一場婚禮一點小傷而已,我已經很滿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