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郎正義就把陸南北和米萬年請去了餐車,人體藏毒的這個家夥就留給乘警處理。
乘務員大姐還十分客氣的一路把郎正義送到了餐車,眼看著要不是年齡差距太大她都有以身相許的心思。
哎,這還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不過陸南北對這個郎正義卻並不感冒,兩人雖然都是東北出身,年齡相仿,但好像性格上有相衝的地方,不是很談得來。倒是米萬年這個人精跟郎正義聊得十分開心。
“郎正義,這個名字好,直抒胸臆。特案科集訓明天就開始了,你怎麽才出發啊。”
“其實我一直在猶豫去還是不去,畢竟我也清楚去了再回來,基本上就跟以前的生活永別了。”
郎正義的這個想法跟陸南北倒是很相似,都是精明人,知道眼前的形式和將來的發展。不過郎正義竟然被邀請去京城一定也有異於常人的地方。
不過以前趙光明跟陸南北說過,輕易不要打聽其他特案科同事的能力,這在行業裏是忌諱,有些人願意說自己就說了。
米萬年應該也懂這個規矩,問了點家裏情況還有以後工作的地方特別像一個溫和的長輩。其實在陌生人麵前米萬年還是挺會裝相的,第一次見陸南北的時候就表現的很有長著風度。
“我從小就是孤兒,在孤兒院長大,是國家福利把我撫養長大,我決定去特案科也是應為哪裏能讓我對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
沒想到郎正義還是個身世淒苦的年輕人,不過這份慢慢正能量的熱情卻是陸南北所不具備的。
三人就這麽一路說著話,也都沒了回自己車廂的意思,陸南北是沒法回去,臥鋪上都是剛才那個癮君子留下的口水和體液,想一想都讓人惡心。郎正義和米萬年卻是聊得很開心。
晚上的時候郎正義已經一口一個前輩,說的米萬年眉飛色舞開心得不得了。陸南北心說等你知道米萬年不過是特案科的編外會不會還是這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