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夜晚過去，什麽也沒有等到，海城還是海城，而其他地方，似乎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動靜。
秦黃東穿山越嶺，帶回的消息是一片死寂，根本就嗅不到吸血族的氣息。
那麽就是，儀式，可能是失敗，或者因為其他原因，推遲了。
李無芳挽了下頭發，依舊踏著風雪離去。
顧南玨說：“李無芳，深不可測啊，她會不會是陰界的人？”
“可能，而且是一個女的，或者是婆娑夫人，又可能是，玓瓅妃子。”
蘇一火喃喃自語，也不算是回答顧南玨。
顧南玨哼了聲，不理會發呆的蘇一火，自己走了。走到山坡，回頭說：“王幻一直不肯讓我和你一起做事，我不想讓她受到什麽傷害，以後還是少和你見麵吧。”
蘇一火不說話。
顧南玨轉過頭，走了。
“行吧行吧，本來就沒有要求過，你要和我一起做事。你繼續破你的案，我繼續完成我的使命，走吧，都走吧。”
山上，隻剩下他。
風吹的真冷。
吹的真痛快。
吹的蘇一火，有些疲憊和動搖了。
該怎麽辦呢？
真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從此不問任何事。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動搖了。
“老大，你有時候，的確是，太優柔寡斷了。”男月出現在他身邊，拉住他的手。
大手牽小手。
蘇一火低下頭：“那麽，我應該殘忍一點？”
“也不能說是殘忍，就是現實世界可能變得麵目全非，你又無法看到到底在黑暗中，隱藏了什麽。既然如此，那為什麽，不奮力一擊呢？”
蘇一火抖動嘴唇。
男月說的不錯，可是，他始終還是一個人。
一個擁有了人類的心，和那捉摸不透的靈魂，有時候蘇一火都在想，自己還算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戲鬼師麽？
為什麽，要叫戲鬼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