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解下衣帶,這衣服穿的太累了,但每天都要穿,也慢慢的就習慣了。
她洗了一把臉,把妝去了,頭發一挽,開始整理有些亂的房間。
窗外,大雪紛飛。
整理的差不多,她舒口氣,放開水,慢慢的泡個澡。
水淌過身子,她的嘴唇還是鮮紅的,妝去了,但沒有去口紅。
累了,她靜悄悄的說著。
雪下,蘇一火把風雪甩在身後,戴著鬥篷慢慢的靠近夜郎鎮。
‘好像,有什麽人,要來了。’
姑娘雪白的身子浮出水麵,她甩甩頭發,穿著拖鞋走到窗邊。過了一會,她拉下窗簾,披上一件睡袍。
‘今天,是9月13號。’
她敲下鍵盤,定格在最新的一個段落上。
‘夜郎的山總是充滿了神秘,有時候,你會看到竹林在動。但是當你走進竹林的時候,卻發現,竹林完全沒有動。’
‘那一天,發生了一些不高興的事,爸爸說有人想讓他死。
我不會相信爸爸,可他很害怕,他讓我繼續唱歌跳舞,說掙夠了酒錢,就去找真正的百年歸。
我在想,百年歸是什麽呢?
那時候的百年歸,隻是一個故事,傳說喝了之後,百年都不會醉,不歸。’
她寫著寫著,停下手,把屏幕關掉。
有人敲門。
她打開門,是謝必安。
“你有事嗎?”
姑娘抓著頭發問。
謝必安微微一笑:“姑娘,你應該知道我不可怕,不知道能不能讓我進來,說說話?”
“這?不大好。”姑娘拒絕謝必安的請求。
謝必安聳聳肩:“也沒關係,你明天還是會去酒館的吧,到時候我去找你。”
“嗯。”姑娘關上門,謝必安轉身離去。
姑娘捂住胸口,坐下,想要敲點字出來,但又不知道怎麽下筆,想了想,就放棄了。
“明天再寫吧。”姑娘自言自語,再看窗外,窗簾擋住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