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不是一個熱鬧的世界,盡管每天都會有人來古堡玩,但……其實這是一個邊緣世界。
蘇一火在牆壁上劃了一下,冒出零星火。
會不會看到真相之後,感覺到可怕,哪怕你是這個世界的王,還是會覺得脊背發涼。
蘇一火伸手掃過一個火把,走廊一下子亮了起來,火焰焚燒蜘蛛網,燒焦的聲音異常難聽。
‘感覺走進了世界末日。’
‘哪來那麽多世界末日。’
‘我是傑迷!’男月哼了一聲。
晴天一臉懵逼,什麽是傑迷?
陰雨說了句:“好像是一個唱歌的。”
晴天點點頭,心裏說這個歌手叫傑迷嗎,好奇怪的名字,看來需要去聽一聽他的歌了。
蘇一火也沒聽過一個叫傑迷的歌,但有次在街上,聽到一首歌還不錯,歌詞沒怎麽注意,好像叫什麽不要打我媽媽之類的。
“不要討論唱歌了。”
蘇一火走進了正廳,沒什麽奇怪的,一些凳子椅子,蠟燭長桌。
‘這古堡有名字嗎?’
‘好像,我之前聽過,他特意取名叫威廉古堡。’
‘威廉古堡?威廉這個人?’
‘這個人我不認識,但威廉這個名字,好像是奧貝斯的一個大姓,一般叫威廉的,都是家世顯赫。’
所以,愛爾蘭全名應該就是威廉·愛爾蘭?
可能是吧。
大夥嘮叨著,燭光大亮。
‘他出來了,愛爾蘭出來了。’
‘這一場盛宴,都是因為他才能夠做到。’
‘太好了,我想追求他。’
愛爾蘭一身白色禮服出場,含蓄的笑容是他最明顯的標誌,也是我的下一副參展作品。
一個攝影師笑著說。
愛爾蘭舉止優雅,彬彬有禮,伸手邀請一位女士跳舞。
舞池的燈光曖昧,搖晃著酒水的味道,女人噴出氣息在他的耳朵上,偷偷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