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大都是成群結伴而來,最少也是兩人一起,蘇一火這個時候,已經把第二瓶酒快喝完了。
晚上八點的樣子,酒館裏人滿了,還有不少是站著的,就拿著一酒瓶子站著喝,光聽著音樂和一些女孩子的舞蹈就能夠樂上一個晚上了。
蘇一火讓陰雨別繼續喝,這第二瓶酒幾乎都是他喝的,晴天隻喝了兩杯,就乖乖的回了蘇一火的身體。
陰雨露‘齒’一笑:“蘇一火,這機會難得,就讓我多喝一點。”
“的確,是機會難得。”蘇一火看著陰雨,“喝完這一瓶,你就回來。”
“好。”
應該,還有三杯左右吧。
陰雨生前是一個酒鬼,估計就是死在酒上麵的。
死都死在這上麵了,還對它這麽的癡迷,也是死性不改。
台上幾個辣妹跳的激烈澎湃,但台下的人也沒有太多異常高興的,他們似乎是在等,等什麽人出現。
幾個辣妹也似乎知道,跳的再怎麽帶勁,總是引不起所有人的注意。
她們相視,眼裏盡是可怕的殺意。
“小芹菜真的是辭職了嗎?”
“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
在她們跳完下台休整的時候,門打開,進來了一個人。
一頭銀發極為顯眼,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許多人。
她看了一眼全場,目光落在蘇一火身上,蘇一火也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是你?”
“是我。”蘇一火微微點頭。
來人,是陳梓銘。
她看了一圈,沒有座位了,心中一想,就走到蘇一火身邊,坐下。
“這裏有人了。”蘇一火淡淡的說了句。
“他們,不算是人。”陳梓銘坐下後,一掀衣服,拿出字本放在桌上。
蘇一火看了一眼字本,說:“你這個,叫什麽?”
“天書。”陳梓銘翻開字本的書頁,上麵一片空白,總共是有一百三十頁,全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