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後是給連飛秋打工的,但在這裏,她桀驁不馴的性格哪裏像一個打工仔,倒像是老板娘一樣。
蘇一火不認可黑後的這種脾氣,既然給別人做事,那麽一些不算過分的要求當然要服從。
比如,陪自己喝酒。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太過分的要求。
“是啊,一點也不過分。”男月如是道。
蘇一火也讚成,但為什麽黑後不肯坐下來呢?她是看不起自己,還是覺得坐下來就會變成了一個讓人非議的女生?
所以總結就是,黑後看不起蘇一火。
“算了,她有她的自由。”蘇一火讓連飛秋別刁難黑後了。
連飛秋咳咳一聲:“有些事我可以請教你,但有些事,你不需要教我。”
蘇一火一愣。
陳梓銘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的奶疼,兩隻都疼。’
黑後見陳梓銘笑,這家夥一頭銀發,是和自己唱反調麽?此時,謝必安的目光看過來,帶著某種精神上的鼓勵。
“謝謝你支持我。”黑後暗自說道,然後一指陳梓銘:“你剛才是在笑我嗎?”
陳梓銘跟著蘇一火一起愣:這他媽的什麽情況?
“黑後,我的話,你真的當做耳邊風?”連飛秋的臉上掛不住了。
‘黑後和老板幹嘛了?’
‘黑後就這脾氣,當初剛第一天來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弄死她嗎?’
‘隻是說著玩的。’
這時候是沒有跳舞的間隙,一些無聊的顧客就看著連飛秋和黑後之間的對話,也覺得蠻有趣的,還有蘇一火這個說喝過百年歸的人。
有時候端著一杯酒看別人的戲,是一種享受。
黑後看著連飛秋,好歹還知道這是老板,雖然謝必安在支持她的樣子,但也不能過於冒險。
“不是的老板,你問什麽就是了。”
“我說讓你坐下來喝酒。”連飛秋盯著黑後,這姑娘怎麽這麽不上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