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謝必安在眾望所歸下,拂塵抵住蘇一火的胸,說:“有些事,你不要插手,雖然你很強。”
“我沒說過我要插手。”蘇一火不喜歡別人指著自己,謝必安也不行。
顧南玨行,樊少龍也行。
謝必安就不行。
謝必安哭暈在廁所……好歹,咱們會是好朋友的。
不過現在的他是不會哭暈的,麵對蘇一火這種毫不在意的姿態,謝必安用力的戳了下,說:“那就讓開啊。”
“我沒堵著門。”蘇一火用眼神示意了下大門口。
謝必安急了,吼道:“那你不知道先堵上啊,然後再讓開啊!”
“我哪裏懂,你沒發燒吧?”蘇一火揚起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謝必安用拂塵掃開蘇一火,說:“那就別擋著,黑後,我們走。”
“為什麽你們總是不問我就帶我走?為什麽不征求我的同意呢,為什麽?難道我就這麽人微言輕?還是,我就是這麽賤!”
黑後不願和謝必安走,不為別的,隻為那對自己的不尊重。
你好歹,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啊。
一些客人動容,經過一些事情的人,對黑後這句話都有些體會,也就笑不起來了。
或許,多聽陳奕迅可以改掉這個壞毛病。
“你也別這麽多廢話了,我知道每個人的脾氣和耐心都有限,剛才這個家夥的耐心已經差不多見底了。”
蘇一火給黑後使眼色,讓她趕緊跟著謝必安走,謝必安發起火來,他是不怕的,但其他人就難說了……
“你又是誰,就因為你也長的好看還讓我老板讓我陪你喝酒就可以對我廢話了嗎?我告訴你們,我黑後從來就不會對誰屈服。”
“說的好!”連飛秋發話了。
他從舞台上跳下來,姿勢還不算難看,然後說:“我的人,總是繼承我的一些優良傳統,比如黑後,就是繼承了我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