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拉著黑後出了夜郎大街。
“你到底帶我去哪裏?”黑後甩了幾次手,都沒掙脫。
謝必安說:“找個沒人的地方。”
“你要幹什麽!”黑後的鞋子在地上都開出火線了,她現在可是十分的不樂意,謝必安這是帶她去哪裏?
就算是開房,她也認了,謝必安起碼長的帥,又給人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
但這是要幹什麽?荒郊野外,殺人拋屍嗎?
“你給我停下!”黑後激動起來,她不怕別的,唯獨怕死。
她是不能接受現在死的,她有很多的夢想和事情要去做,如果就這樣死了,她很不願意。盡管,她認為自己活不了多久。
謝必安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黑後。
眼裏,滿是深情。
黑後一怔,差點被融化了,但腦子一晃,咬牙說:“你直說吧,或者,就在這裏說。”
街上沒什麽人,畢竟也不是夜郎大道了。
“那好,就在這裏說。”謝必安揮手,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然後再拿出拂塵一掃,周圍燃燒起熊熊火焰。
謝必安鬆開手,坐下。
地上有一張毛毯,暖暖的。
黑後相信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所以使勁的揉揉眼,但還是一樣,沒有變化。
“你?”
“我,是謝必安。”謝必安用一種很奇怪的音調,說出自己的名字。
這個調調,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能聽懂。
“我知道你叫謝必安。”黑後不自覺的就坐下了,“你是在給我變戲法嗎?”
“不是。”謝必安搖搖頭,瞬間變得睿智,仿佛一個老者,看穿了整個曆史的長河。
他開始講故事,一個很遙遠的故事,一個與這個世界無關,卻又息息相關的故事。
“我有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她叫範無救。”
黑後一怔,這個名字,怪怪的。就問道:“範無救,好奇特的名字,她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