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握著一把剪刀,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她三次想把剪刀插下去,但都失敗了。
她缺少一種勇氣,一種果斷和勇敢,殺父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她又起了殺心,就這樣左右互搏,累的疲憊不堪。
“就讓,這一枚硬幣決定你的生死吧,也不枉費,你做我幾十年老爸。”姑娘寒聲說著,從桌上拿起一枚硬幣。
人頭,生,花麵,死。
眼睛一閉,硬幣往上拋去。
等了許久,沒有聽到硬幣落地的聲音,她睜開眼,看到文邪靜靜的看著她。
“文邪。”
“你覺悟了?”文邪握著那枚硬幣,遞給姑娘。
姑娘接過硬幣,說:“這不是覺悟不覺悟,每個人都有一顆殺戮的心,也有一顆憐憫的心,隻是我那顆殺戮的心,已經活過來了。”
文邪說:“早就,活過來了。”
“什麽?”
“沒什麽,這件事,讓我來吧。”文邪握住姑娘的手,把剪刀拿了下來。
姑娘任由他拿走剪刀,怔怔的看著姑旗山。
“我早就說了,你也早就該動手了,其實我如果殺了他,你也不能奈我何。但我不會這麽做,因為你沒有點頭。”文邪來到姑旗山的身邊。
拍了拍姑旗山的肚子,像有一肚子水一樣,嘩嘩作響。
“這件事,是大逆不道的。”文邪回頭看著姑娘。
他的眸子一般都是沒有感情的,隻有在看著姑娘的時候,才會有一點色彩。
姑娘閉上眼,滑落淚,“早就已經,大逆不道了。”
手起,剪刀落!
文邪眼睛都沒眨,一些鮮血染上他的衣服,還有幾滴,濺射到了他的臉上。
“死了。”文邪淡淡的說道。
姑娘身子一顫,緊咬著嘴唇……‘姑娘,你老爸這個人雖然喝醉了會撒酒瘋,但他是一個好人,媽媽嫁給了他才懂了什麽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