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卻是雪最盛的那一月。
鵝毛大雪。
蘇一火穿著拖鞋在洗手間刷牙,刷著刷著,感覺有血流出來。
“老大,你該用兩麵針了,葉小樓姑娘說的。”
“我用冷酸靈。”
蘇一火刷著牙,吐出一口血水,然後咕嚕咕嚕嚎一嗓子。出了洗手間,早餐擺在桌上,芬淑正準備出門。
“媽。”
“早餐在桌上,我今天有點事要出去,雖然現在全世界都在下雪,但有些事還是要先做的。”
“好的。”
吃了早餐,蘇一火提起包準備去學校,大二的課程其實也不算難。
出門時,李無芳打開門,扔出一袋垃圾。
“早啊。”
“早。”李無芳關上門。
蘇一火早已習慣李無芳這時刻變換的性格,出到大門口,樊少龍的車子已經擺在那裏。
“上車吧。”
海城主幹道沒有積雪,每天都會進行清掃,以保證每日的暢行所需。
“案子破的怎麽樣?”
“還行,你說要給冰羽煙準備生日宴會,好了沒。”
“還在籌備,到時候告訴你。”
“還裝神秘。”
樊少龍嗬嗬一聲。
“顧南玨這個人有點意思,雖然這些案子很神秘,為了我的安全你們也不要我去,但我還是想說:我們是兄弟。”
蘇一火笑說:“知道,但你真的不方便去,不是不讓你去,安全隻是一部分。顧南玨能帶上我,已經是關係戶了,再帶一個,很容易被那群人拿這件事做文章。”
“要讓顧南玨垮台?他現在已經是四等勳章了,如果再獲得三等,以他現在的年紀,那可了不得。”
蘇一火稱是。
過了一陣。
“艾菲這段時間,雖然每天都活蹦亂跳的,但我感覺,她有很大的心事。我跟你說啊,這種東西很難說的,可能瞬間爆炸,她的心理防線完全崩塌,後果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