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福道:“一下子安頓三千人,還都是婦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最麻煩的還是,到哪裏去找這樣的地方。如今的東海,到哪裏都不安全吧。”說著望了望秦風,對其他的人使了使眼色。這是朝廷才有能力辦的事情,能在上麵說話的人,如今就隻有秦風而已。
陳水蓮和浪平交換了一下眼色,都下定了決心。還未答話,浦明月衝到秦風麵前,噗通跪倒,磕頭道:“大人,你是公主身邊的大人,帶我們走吧,叫我們上刀山,下油鍋,我們都去。麗水村毀了,我們這些女子家破人亡,活著也沒意思了,隻求能為父兄報仇!”
麗水村的女人柔弱得很,陳水蓮本想譏笑,但是見到浦明月眼中都是堅忍之色,想起之前許多人能活命全靠了麗水村的少女們結成光殼連璧,便不說了,跟上來道:“大人,我們沉水村也是一樣。”
她們一表態,四周的能做主的人都出來跟著道:“我們都是一樣!”
秦風正在思考這件事怎麽處理,老實說,幾百人好說,但是幾千人就不一樣了,他並沒有把握說服寶慶公主。畢竟寶慶公主如今的狀況乃是寄人籬下,衛隊都是並入東海衛編製的,自己是不是有這樣的權利還不好說,這個頭一開,很可能所有的難民都會蜂擁而入,雲蒙國境不可能允許難民入境,堰城是容納不下那麽多人的,何況都是婦孺。忽然被人一跪,秦風慌了手腳,渾身都不自在,何況都是大姑娘。
秦風心道,這麽多姑娘跪著求你,不答應絕對不是男人,咬牙道:“好!我盡力而為!寶慶公主一定會收留你們的!”
所有的人原本忐忑不安,聞言頓時跪倒一片,大聲叩拜道:“大人萬歲!寶慶公主萬歲!”
忽然慶字旗嘩啦一聲打開,上麵的慶字亮了起來,光芒大作。秦風一怔,起風了麽?不對,海底有暗潮?也完全感覺不到。但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感忽然透過旗幟,傳達到了他身上,令他感到消耗的氣魄漸漸充盈。這旗幟在吸取人群的力量,彌補在之前劇烈損耗?秦風一驚,難道這同樣是個邪物麽?但是看所有的人似乎都和他一樣充滿了鬥誌,氣力都在恢複,連那些受盡折磨、靈魂都已疲憊不堪的男子都爬了起來,似乎心靈的傷痕已經得到了修養。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敖龍言靈之力甚至可以影響到這麽多人麽?應該不是的,這不太符合言靈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