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寶慶道:“你要我跟你毫無保留,可是你自己藏私得很。你有什麽想法,也從來不讓我知道!就隻管逼我,欺負我,強迫我跟你做交易!”
秦風道:“我到處給你下跪,你高高在上往那一坐,張口閉口對我狗奴才,你見過哪個奴才對主子說什麽心裏話的?說實話,要不是虹都那會兒你救過我,我才懶得忍受你!你當下跪很好玩嗎?很傷自尊心的好嗎?我不是你手下那幫奴才!”
寶慶公主忽然站起身來,秦風隻道她要伸腿踹自己,誰知她忽然撲通一下跪在秦風麵前,叫道:“好,我也跪你一次。你滿意嗎?秦公子!”
秦風登時張大了嘴,這,實在是意外。寶慶這麽一搞,倒顯得他是個小心眼的人了。
寶慶公主道:“你早就說,給我下跪我是早晚要還的,如今我也還了。要不要我再給你捏捏腿,捶捶肩啊?”
秦風心中一動,脫口道:“那敢情好。”見寶慶公主一臉要殺人的樣子,改口道,“還是不用了吧。”
他伸手扶寶慶起來,寶慶將他的手打開,怒道:“別碰我。你嫌我坐的高,以後咱就這麽坐地上說話吧。這總不高了吧?”
秦風瞅她的樣子,跪坐在地上仰著一張俏臉,鳳眼圓睜咬著銀牙的樣子,倒真是令人蠢蠢欲動,頗有漢風。拉她又不起氣來,秦風隻好跟她一塊兒跪坐在地。
兩個人僵了一會兒,秦風道:“要不咱們夫妻對拜吧。”
寶慶公主登時拂袖而起,卻聽秦風道:“別走。”秦風沉默了半晌,肅聲道,“你我二人,同為祖龍神意誌之傳承。你繼承了血脈,我繼承了神識。本該同心協力,重鑄祖神之威,光複天道傳承。卻不知道怎麽搞的,老是沒法好好說話。公主,我好歹也是虹都龍主,身負祖龍神識,如何能隨便跪人?我跪了,祖龍神威嚴何在?那些禮不發乎心的世俗禮節,我原本就不喜歡,禮數周到了,但卻是令人覺得受到了侮辱。但是,我不是不尊重別人,我心裏其實一直都曉得,你很不容易。收複東海國是你的機會,也是我的,是我們二人共同的機會。公主,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