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聽到殷祥對玉尊說:“伯父,我奉父王之命來看看這裏的情況。聽說玲瓏妹子也來了,所以想來打個招呼。”心道,隻怕是反過來才對,聽說玉玲瓏妹子來了,所以才特地向父王請命來看看這裏的情況吧?
卻聽玉尊說:“玲瓏在會一位貴客,此時隻怕多有不便。小女乃是一介草民,怎敢勞煩皇子掛念,招呼就不必打了。”
殷祥卻似乎聽不出話中的婉拒之意:“不勞煩,我最佩服玲瓏妹子了。最近一直聽說她閉關,有些修為上的事情早想向她討教。”
玉尊搖頭道:“今天有貴客在場,真是不太方便。”他不屑於敷衍殷祥,就隨口直說不方便。他是玉龍宗主,地位超然,殷祥也不敢公然頂撞。隻是一張臉憋得紅裏泛白,極為不滿。
秦風心道,果然是衝著我們家大小姐來的啊。怪不得對玉珠那麽客氣。這騎白馬的果然都不是好東西,臉皮太厚了也。伯父英明啊,一眼就看穿這小白臉不可靠。
玉珠見秦風一臉不高興,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怎麽啦?還在生氣?”
秦風道:“我不太接受得了衝人下跪這檔子事。”
玉珠怪道:“你們虹都的人都不下跪麽?”
秦風搖頭道:“天地君親師,德高望重的長者,都可以跪。青帝雖尊,不是吾皇。他一個四皇子又能算哪根蔥,叫我跪他,哼,瘋了吧。”
玉珠嚇了一跳:“小點聲。”想了想,又道,“其實殷祥哥這人還是很好的。對我們都很客氣。平時也沒叫我們下跪過。今天是趕巧了吧。他是四皇子,平民百姓見了他是應該要下跪的。”
秦風心道,他想泡你大姐,當然對你們和氣啦,你看對我客氣麽?搖頭道:“他若做過什麽了不起的大事,我跪了也無妨。他做過什麽大家都佩服的事麽?”
玉珠搖了搖頭:“他是皇子,哪裏需要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