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嗡嗡聲,都在解讀秦風所寫的字。有人一聲大叫:“我知道了,應該是這麽念。暗梅幽問花,臥枝傷根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隨即依舊茫然,“這什麽意思?胡寫的吧?”
裏裏外外都有人在這樣念,響成一片,聲音匯成洪流,透著迷茫。
從遠處過來一個騎馬的公子,氣喘籲籲:“來晚了,來晚了。”看了看四周的樣子,皺著眉頭對雲正隆說,“你們在玩什麽啊?隔著兩條街就聽見你們在這裏一起說自己沒文化,是蠢驢。”
雲正隆大驚:“什麽?”
“那些擺攤的,拉車的,都在納悶呢,聽你們在這裏說得起勁,不知道在玩些什麽,都樂呢。哎,這不還在說呢,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呆驢。你們中邪了麽?”
登時四周鴉雀無聲,門外誰也不念了,門裏還在一波一波念得起勁。有人奔出來問:“這樣念對不對啊?對不對給句話啊?”
忽見門外一片寂靜,找不到誰是秦風,問:“怎麽?已經答出來了?”
有人繃著臉道:“沒有,我們念得都不對。你念一遍,這一百金就歸你了。”
“哎呀,我這可是最先念出來的。”那人回頭見玉嬌和殷慕白跟許多人都跟了出來,連忙得意洋洋念道,“聽好了,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低,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呆驢!”
四周許多人一起說:“對!你是頭呆驢!”
玉嬌和殷慕白眼前都是一黑,被人耍了!東海秦風,這人也太他媽狠了吧?
那人還沒明白,還在說:“一百金,哈哈!”
殷慕白一掌抽出,那人一頭撞在門上暈了過去,臉上尤帶著笑容。殷慕白惱怒道:“等他醒了給他一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