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難辦了呢。”伊爾菲莉點了點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就算我們躲在酒館裏不出來,大概都會很快就被找出來吧。”
“怎麽辦,怎麽辦……”西西用手揉著額頭,眉頭緊鎖地念叨著。
“要不……我們偷偷遛出城吧?使用神術和魔法,應該能挺輕易地直接翻過城牆的。”伊爾菲莉小聲說道。
“那樣大概會被衛兵當成逃犯,遭受到衛兵的攻擊吧,到時候想解釋都不好解釋的清楚啊。”西西看著伊爾菲莉說道,“你難道想把我們的事情公之於眾嗎?那會整出大麻煩來的吧。”
“其實被衛兵抓起來其實也不錯呢,這樣就能受到衛兵團的保護吧。”伊爾菲莉說道。
“那脫身的辦法呢?而且衛兵團的保護之下,也未必安全呢。”西西說道。
“脫身的辦法,我還真沒想過……不過我們是無辜的清白的這種事情,還是可以證明的吧。”伊爾菲莉說道。
“還是算了吧,這不是一個好辦法。”西西又開始輕輕地揉著自己的額頭,“讓我想想。”
“別站在這兒想了,先離開這兒,換個地方好好想吧。”伊爾菲莉看著西西說道,不過西西並沒有回應她,而是露出了一副陷入了深思的表情,於是伊爾菲莉之後拉起了西西,漫無目的地在街上四處閑逛。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西西的眉頭突然間舒展開來了,他停下了腳步,看著伊爾菲莉:“我想到了一個好地方。”
“嗯?哪兒?”伊爾菲莉扭過頭來看著西西問道。
“礦洞,我們躲進礦洞裏麵。”西西對伊爾菲莉說道。
“礦洞?”伊爾菲莉楞了一下。
西西看伊爾菲莉似乎是並沒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繼續解釋道:“拉維城的地下礦洞,可比地麵上麵大多了,我們躲到礦洞裏麵去,不管是那家夥的手下,還是衛兵團,都不可能對礦洞展開足夠詳細的勘察,隻要我們不要走的太深入,就不會遇上對付不了的魔物,也就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我們隻要在礦洞裏找個合適的地方,躲上幾天,等雅琳姐她們搞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