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的羅斯維爾鎮隨著路燈的陸續點亮,慢慢熱鬧了起來。
電力供應來自鎮外江邊一座小型的老式水利發電廠。
發電廠外巨大的水車,好像一麵守護羅斯維爾鎮的巨型時輪,聽說是用一整棵紅杉巨木製成,遠遠看去很是壯觀。
喪屍討厭白天,如非必要,大多數喪屍在白天都會選擇呆在家裏。
所以夜生活對於喪屍們來說,絕對是每天最重要的休閑時光。
不再因本能和饑餓奔波殺戮之後,羅斯維爾鎮的喪屍居民和許多其他小型聚集地的智慧喪屍們一樣,開始沉澱下來過正常的生活。
他們在街上閑逛,從進化者們的小攤子上購買喜歡的商品,或者去喜歡的店鋪休閑娛樂。
比如
到福萊特酒吧喝一杯。
福萊特酒吧位於羅斯維爾鎮中心廣場的西北角,與廣場一街之隔,特調的烈酒是味覺退化的喪屍們的最愛,隻有這種極為濃烈辛辣的酒水,才能刺激他們遲鈍的味蕾,讓他們品出味道。
福萊特先生給這種酒起了一個名字
火焰芭蕾。
“酒液浸透舌尖,在咽喉流淌,就像烈火在味蕾上用力的旋轉舞蹈,一飲難忘。”福萊特先生如是說。
中心廣場正中間,矗立著一座青銅鑄造的紀念碑,是為了紀念第一個在羅斯維爾鎮倡導喪屍與進化者終結殘殺回歸生活的先驅,在此樹立。
紀念碑上裝嵌的機械自鳴鍾,聲音可以響徹整個羅斯維爾鎮。
杜露瑪站在福萊特酒吧門口的時候,紀念碑上的鍾剛好敲了七下。
中心廣場上的裝飾燈驀然點亮。
杜露瑪站在空無一人的酒吧門口,覺得心髒好像被一隻手,溫柔的揉了一把。
酒吧臨街的一整麵牆壁上,全都被湮息玫瑰鋪滿,如同有人將玫瑰傾倒在酒吧的房子上,將整座房子都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