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支開了所有人,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雙手交叉支著下巴,目光沉沉。
他在衡量早上這件事。
他總覺得最近羅什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什麽,所以衡量再三後,他並沒有急著去找福萊特。
萬一被羅什盯上,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的關鍵,是偷包賊的目的是什麽。
是單純偷東西的話,包裏的錢會被拿走,包和信應該會被扔掉。
這是最好不過了。
如果不是單純偷東西的話……
包裏應該沒有什麽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吧?
信裏會寫些什麽呢?
最近自己讓福萊特做的事,福萊特寫了進度?
還是福萊特發現了什麽羅什的新動向,向自己報告呢?
他搖了搖頭,最後決定,下班時候叫幾個人,一起去福萊特酒吧喝一杯。
順便,問問福萊特,到底寫了什麽。
……
整個白天張濤都盡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照常辦公,照常批改文件,表情自然地叫了幾個交好的人晚上去喝一杯,甚至向羅什做報告的時候,也盡力做出雲淡風輕心情愉悅的樣子。
羅什聽完他的報告,摸著下巴關心地問:“聽說,張副官的文件包,早上在治安廳門口被人搶了?”
什麽!
張濤駭然。
羅什怎麽會知道的!
他心裏掀起驚濤駭浪,麵上卻強自鎮定地問:“誰這麽嘴碎,竟然連您都驚動了?”
“門口執勤的衛兵看見了,見你沒報警才向我報告了一下。你怎麽也不派人去找找?”羅什詫異地問。
大意了!張濤心跳如鼓,嗓子發幹。
他隻顧著裝作沒事的樣子,好不引起人注意,卻忽略了,早上門口那麽多人,總會有人看到他被搶了包,那麽,被搶了的他卻沒有報警抓賊,就會變成最大的不正常。
“額…沒什麽重要的東西,想想就算了”他支吾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