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動手,保持隊列!”
張濤最終咬著牙,下達了停戰指令。
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地站在沒完沒了的大雨裏。
等待著。
張濤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已經麻木了的時候,終於看到眼前的包圍圈打開了一個缺口。
然後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直到這一刻之前,他都還心存僥幸地覺得,羅什應該躲在銀月山穀,躲在他身後這一片建築裏。
可是現在,羅什就這麽從外麵走進來,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年青的治安官穿著黑色的長風衣一步步走向張濤,與治安官幾乎形影不離的小秘書,也同樣一身黑色風衣,錯後半步,為治安官打傘。
身姿挺拔,纖塵不染。
傾盆的大雨,都未曾將他浸濕哪怕一片衣角。
他就這麽幹淨利落地出現在全身濕透很是狼狽的副治安官麵前,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好奇地問:
“張副官?這麽大的雨,你怎麽不在屋子裏等?”
張濤:“……”
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故意給我難堪!
我為什麽會忘了進屋躲雨!還不是你逼的!
怎麽,看見我沒有跟你的衛隊發生衝突,看見我還好端端活在這,你很失望麽?
所以要氣死我?
他心裏狂吼。
“張副官真是體諒下屬,真是與下屬同甘共苦呢。”小秘書誇張地讚歎道。
看看,看看,真是近墨者黑,跟羅什呆久了,這小混蛋說話也這麽尖酸刻薄!
幸好他是喪屍,體質好的很,這才不至於被氣得吐血或者暈倒,甚至自己還能正常說話。
“不知道治安官大人將治安廳副官包圍在這裏,到底有什麽了不得的理由?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絕不善罷甘休!”
張濤聽見自己的嘴裏說出這些話來,這些話從牙縫裏擠出來,恨不得變成刀子,淬上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