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家的房子很大,可是卻十分簡陋空曠,在屋子裏說話,都能聽見清晰的回響。
“安安,家裏就你一個人?”
弗洛德進門之後到處看了一圈,隨口問道。
張磊就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懟得他登時閉了嘴。
忘記剛剛安安說的話了。
弗洛德心裏一陣懊惱。
他手足無措地忙對安安道:“對不起哦安安,我說錯話了,我這個人神經粗大,你別介意,真的不是存心的!”
安安本來情緒有點低落,見他抓耳撓腮的樣子反而忍不住笑了。
“沒事,我不怪你的。”她伸手安慰性地牽了牽弗洛德的手,“我已經習慣了,剛剛去禱告,就是告訴他們我很好,不用擔心,他們不擔心,我一個人就不害怕。”
弗洛德動了動嘴唇,感覺心口被一團柔軟的棉花包裹住一般,站在那裏竟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安安拉著他走進客廳,示意三個人分別入座,自己“噔噔噔”地跑去找出幾個還能用的茶杯,用爐子上燒著的水沏了一大壺茶拎到桌子上,這才穩穩當當地坐下,看向李德三人。
一副要認真說話的小大人架勢。
“本來,安大略市的生活還算平穩的,我們這個房子住了很多人,大家雖然勉強溫飽,但是很快樂,如果不是突然打仗,也許我們還會這麽過下去。”
安安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熱茶,口中娓娓道來。
“可是前幾天突然就開始打仗了,最開始是羅斯維爾軍包圍了中心大廈,想要抓住費迪南伯爵,結果費迪南伯爵逃了出去,帶領政府軍殺了回來,和羅斯維爾軍激烈地交戰,我父母和朋友們都被戰火波及,就這麽離開了我。”
她摩挲著粗糙的茶杯,仿佛在汲取一絲溫暖。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問李德:“大叔,你們想要了解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