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拉博士孤身一人,是怎麽在東部森林存活這麽久的?”
小多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卡裏曼教授麵色大變。
小多卻還在繼續提問。
“實驗園區對東部森林研究多年,進入森林搜捕埃博拉也必然是做了萬全準備,可是依然損失慘重,這事不是太奇怪了麽?”
“森林中的猛獸固然會在秋季大量捕獵準備冬眠,可是埃博拉剛剛進入東部森林的時候你們就組織了追捕,他根本不會跑太遠,森林邊緣地帶是沒有什麽食物可供猛獸獵食的,所以你們其實遭遇的並不是猛獸,隻能是埃博拉。”
“埃博拉能夠獨自一人在東部森林暢行無阻,甚至讓一隻精英搜捕隊損傷過半,我猜測,他大概還隨身帶有什麽威力巨大的武器吧?”
“卡裏曼教授,隱瞞不報,是要死人的。”
“這個責任,不知道您承不承擔得起?”
小多說完,安靜地坐在那裏,麵帶微笑,似乎與平時的她並沒有什麽不同。
可是她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每個字都鋒利如刀,紮在了卡裏曼教授的臉上。
紮得卡裏曼教授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半晌沒有說話。
古奇和薩爾娜一會兒看看小多,一會兒看看卡裏曼教授,最終選擇了閉嘴。
這好像不是自己二人能夠插手的交流了。
兩人有誌一同地想。
最終,卡裏曼教授長歎一聲道:“李德的女兒果然不一般。”
古奇和薩爾娜大驚失色!
糟了!卡裏曼認出小多了!
卻聽小多不慌不忙,連眼皮都沒有跳一下地輕聲道:“卡裏曼叔叔,果然是你。”
語氣裏有遺憾,有困惑,就是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
聽上去倒不像是故人重逢,可也不像是仇人相見。
這是什麽情況?
古奇和薩爾娜臉上的驚嚇還沒褪去,心口又被深深的疑惑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