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在這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段裏,情況一直都相當穩定。
無論是在銀月山穀遭遇到的巨大風雪,還是隨後的一路逃亡,她都狀態穩定,保持安定。
對此,為她做了比較詳細的身體檢查後的圖瑞爾真的是嘖嘖稱奇。
“你們知道嘛,我看了這麽多病患,菲菲的情況真的是最特別的。”
晚飯後,銀月山穀的幾個人在老約翰的屋子裏喝茶聊天時候,圖瑞爾如此開了話頭。
“怎麽個特別法?”杜露瑪捧著糖罐子給老約翰的咖啡裏加了一點點糖,同時問道。
圖瑞爾優雅地倚靠在一摞獸皮靠墊上,滿足地喝下一口暖暖的紅茶,這才說:“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懷孕的新人類,可是看她的身體狀況,之前一定沒少吃苦頭吧?”
小秘書在所有人之前瘋狂點頭。
在場的人裏,屬他對這件事陰影最深。
想當年他隨羅什治安官去銀月山穀找人,親眼見到菲菲從穀倉裏闖出來殺了杜斯爾德。
一寸一寸捏碎杜斯爾德全身骨頭那種恨意,他在一邊旁觀就已經覺得不寒而栗。
更何況菲菲隨後在銀月山穀養胎,所有的病情變化都會上報羅什。他身為羅什治安官的秘書官,自然是什麽都瞞不住他的。
想想也真是唏噓。
一個好好的女孩,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吃的苦應該非常人能夠想象吧。
圖瑞爾慢條斯理地道:“所以啊,她這段時間都沒有進一步惡化,甚至整個狀況反而還穩定了,這不是非常特別的一件事麽。”
“哦?這還真是個好消息,你給她全麵體檢了?胎兒情況怎麽樣?”老約翰也好奇起來。
每當想起菲菲懷這一胎時候受的磨難,老約翰都唏噓萬分。
盡管在那個時段裏,菲菲自己可能並不能感受到什麽疼痛和難過,但是不斷蔓延的腐爛和壯如猛獸的形態,讓所有看著她受苦的人都十分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