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瑪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這間屋子裏的昏暗微弱的光線。
她四外打量了一番。
這是一間密閉相當好的屋子,除了門和屋頂的通風管道之外,沒有任何通往外界的出口。
甚至連通風口都做得極為牢固,成年人想要從那裏逃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三十多平米的空間裏,隻有一個木頭架子和兩張凳子。
木頭架子牢牢地立在屋子中央,上麵隱約掛著一個人,在這個人的腳邊,擺著一桶水。
薩其爾掏出口袋裏的火柴,點燃了屋子牆壁上的一盞燈。
燈火搖曳幾下,慢慢亮了起來,照亮了大半間屋子。
視野也清晰了起來。
阿琪瑪這才看清,架子上吊著的這個男人。
“這……這不是你說的那個格魯特的親兵!這是……”
看清了昏迷中的喪屍士兵的臉,阿琪瑪大驚失色地叫出了聲,可是叫了一半,她就叫不出聲了。
她嘴唇顫抖著,指著木架子上的男人,目光在薩其爾的臉上不斷探究著。
她不得不這麽驚訝。
薩其爾跟她說,他將格魯特唯一存活下來的親兵給關了起來,甚至還瞞報了這個人的存在。
他原本是要帶她來見這個親兵,了解下斯坦圖市現在的內部情況。
畢竟,整個喪屍軍團裏見過如今的斯坦圖內部的人,就隻有這個喪屍親兵了。
所以她來了。
可是現在,眼前綁在這裏的人,竟然是……
薩其爾嗤笑一聲,“怎麽,很意外?這不是我從斯坦圖救回來的格魯特親兵,這是你查出來的,隱藏在軍團裏的間諜。你明明將他悄悄瞞報藏了起來,現在卻出現在了這裏,是不是很意外?”
他的語氣仿佛情人之間的低喃耳語,可是說出的話卻讓阿琪瑪入墜冰海。
“怎麽會這樣……”
阿琪瑪震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