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大膽,連這裏都敢闖進來。”羅什麵無表情地喝道:“是誰派你來的!”
眼前的黑衣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裏,甚至連麵容也藏在麵罩後麵,完全無法辨認身份。
如果非要說出區別來,便是眼睛還**在外,可以看見灰色的眼球。
竟然是喪屍?
能悄無聲息地越過莊園圍牆卻不觸動警報,再穿過四周環繞的花園找到主樓,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摸到這裏……
他還以為是比喪屍更靈活的舊人類。
黑衣人頭領發出夜梟般的笑聲,“羅什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您覺得我會愚蠢到將主使人告訴您麽?”
“哦?”羅什的眸子沉了沉,“這麽說,我們果然是認識的。”
黑衣人頭領笑了笑,“羅什的大名,整個第三區自然是無人不知的。至於說您天真,自然是因為您那個什麽新舊人類和平共處的原則,讓我覺得十分的幼稚。”
“哦?那不知道閣下又有什麽高明的見解,不如說出來讓我折服一下?”
“您是打算拖延時間好讓您莊園內的人趕來救您麽,我勸您還是省省力氣吧,我們的目的並不完全是要殺您。”
“你們?”
羅什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字眼。
“原來你不是一個人。”他意味深長地說。
“您是第三區的領袖,花蒔莊園又是您最看重的莊園,這裏的安保自然不會像普通貴族的莊園那樣不堪一擊,我們自然不敢單槍匹馬地闖進來。”
“既然不著急,不如喝一杯?”羅什附身端起餐桌上的酒器,為麵前的兩個杯子斟滿酒。
酒香立刻彌漫開來。
黑衣人頭領冷笑一聲道:“你倒是會享受,這可是今年最好的一批酒,就這麽隨便地用來招待我不覺得可惜麽?”
羅什沒說話,隻是端起一杯示意他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