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不錯,蒂凡妮。”
兜帽人的語氣裏滿是欣慰。
因為其他人離場而敞開的大廳正門裏卷進風來,將他身上的曳地長袍吹得旗幟一般舒展開,銀線繡成的月桂樹標誌霎時波光粼粼起來。
蒂凡妮身上的白色衣裙也隨風翻卷,像一團裹著絕色美人的雲霧,又像盛放的妖冶蓮花,緩步走了下來。
“你可不要告訴我,今天這麽一場,是你搞出來的。”她毫無情緒地說,好像在聊一件毫不相幹的事兒。
但是兜帽人卻從中聽出了十足的不滿來。
他立刻嗬嗬笑了幾聲,道:“你也不要惱怒,實話告訴你,這事兒不是我做的,但是我多少也要擔些幹係。”
“哦?是麽?”蒂凡妮已經走下了台階,站在兜帽人幾步開外的地方,“怎麽解釋?”
兜帽人摸摸鼻子,隱藏在兜帽陰影裏的唇角勾出邪氣的弧度來。
“原本這是有人要算計你的。但是被我察覺了,於是將計就計地推波助瀾了一下,正好來看看你的手段。”他說。
蒂凡妮嬌俏的臉上瞬間顯出怒色來,她手腕一抖,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槍來握在手裏,對準了兜帽人的頭。
“你好大的膽子,連我你也敢耍!”
她蛾眉倒豎,銀牙作響,幾乎下一秒就要讓兜帽人血濺當場。
兜帽人卻嗬嗬冷笑幾聲,“蒂凡妮,你既然投靠了我們向我們尋求幫助,那麽自然要拿出一些本事來證明自己值得我們幫你,不然你以為我們新月聯盟是慈善會麽?”
一番話說得蒂凡妮一怔。
“原來是你們……”
蒂凡妮口中呢喃著,眼中怒火瞬間熄滅,露出恍然的神色。
她收了手中的槍,理了理裙擺,淡淡道:“真沒想到,我們居然在這樣的場合下初次見麵了。”
曾經她是高高在上的安大略市第一秘書長,坐擁安大略市幾乎所有的資源,把握著所有行政命令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