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尼是一個讓所有認識她的人都猜不透的女人。
曾經站在安大略市的巔峰上,卻一夕之間跌落神壇,成為了一名下等女仆……
在所有人已經打算將她徹底忘記的時候,她卻已經再度歸來,站在了第三區首都官邸的權力巔峰上,幾番波折也完全沒有壓倒她,甚至讓她站穩了腳跟,將官邸的管家大權牢牢抓在了手心裏。
在所有認識她的人們的感覺裏,現在官邸出現的命案原本也該將她搞得灰頭土臉才對。
可是她偏偏滴水不漏,就是官邸裏眼神最銳利的人也無法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一點端倪。
她打算怎麽做,她要做什麽,她的目的是什麽,會打成什麽結果……
沒有人知道。
甚至連閱人無數的兜帽人都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自己完全看不透。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明明應該驚慌失措,可是她沒有;在自己傳消息給她後,她應該把自己當做救命稻草滿臉懇求才對,可是她也沒有;甚至此時此刻站在自己的麵前,她的表情也絲毫沒有動容和波瀾,平靜得如同隻是來見一個普通的熟人。
這感覺讓兜帽人十分不爽,卻無可奈何。
畢竟自己上一級傳達下來的指令是讓自己全力協助眼前這個女人,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破壞了上麵的計劃,以聯盟的手段,就算是想以死謝罪都絕對不可能了。
光是這樣想一想,兜帽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寬大的兜帽和月光的陰影恰到好處地遮掩住了他的表情,讓他看上去冷冽又陰沉。
蒂凡妮和他對視了許久。
直到月光將兩個人投射在地麵上的影子挪了一個相位,蒂凡妮才拍了拍鬥篷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地問:“您找我來有什麽事?”
語氣淡漠,令人惱火。
他應組織要求加緊與蒂凡妮之間的聯係,可是這個女人卻隻想著把他們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