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的人生經曆,度過了三十多個春秋歲月的艾羅,難免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展現出滿麵的滄桑,他想起了德容老師的音容笑貌,更想起了曾經的夥伴,以及年幼時的同學。
“那些家夥們如今又度過著怎樣的人生?他們在什麽地方旅行,書寫著怎樣的傳奇?”
艾羅懷念起年幼時的玩伴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突如其來的變故改變了我們的人生軌跡,更讓我想起了不願意想起來的東西。
雖然說,原本也沒差;我們本來就要在學成之後踏上旅途的,隻不過,我們不再有期盼著我們衣錦還鄉的親人;不再有提供我們安心睡眠的家,不再有一同探望的老師。
我們隻剩下自己,就像我這樣,煢煢孑立。然而,那些孩子又何嚐不是如此?遠渡重洋的琳迪·查爾莫;在災難中磨煉善良內心的米諾斯;以怨恨而複生的塔納托斯之女;尋找親人的光明魔法師;火紅發色的英雄之子;久經苦難的獵人之女……
這個隊伍中盡是些在戰爭的洪流裏堅挺而立的英豪,我篤定,這些孩子的未來一定不啻古代的大英雄們。然而,這也同時說明,我們的人生充滿困苦和艱難。
我既希望他們能夠更為堅強的麵對自己的命運,又不願意他們麵對諸多的苦難,畢竟,他們大多年歲都不到二十整,當然,不論是終年,還是現年。”
艾羅歎了口氣,他低聲說道:“但願天神可以護佑,讓這些孩子少受些災難,少經曆一些難以麵對的痛苦事件,哪怕隻有一兩件。”
這位團長突然變得多愁善感起來,恐怕也與回想起自己的人生經曆有很大的關係。
他正在那裏愁眉不展的樣子,在樓下卻響起了密探的聯絡暗號。艾羅晃了晃桌子上的燭燈,示意密探進來。
聖赫拉芙的密探身手矯健,他竟然三兩下就從外麵攀上了窗子,這不禁讓艾羅也為之一振:“我說,少俠真是好身手。”他雙手張開放在胸前,做向外推的姿勢;因為太過突然,因此艾羅有些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