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默默決定了明天的日程安排,而法爾諾卻睡在大廳的飯桌上,隻因為不喜歡莊耳達大叔提供的房間,因為那裏有花香味兒,用大叔的話說:“呃……真是個怪孩子。”
這裏的商人們都很忙碌,因此與悠閑度日的聖赫拉芙不同,每到清晨總是沒有幾個人的。
這不是,一位身著綠色旅行裝的遊吟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他連夜兼程來到赫克托斯,想要見識一下大陸第一的商業王國,更想要在魚米之鄉神恩村留下足印;但是,這一切都泡了湯,不僅是高額的賦稅讓商販們苦不堪言,前往神恩村的旅途更是因為白騎士團挑起的事端而命運多舛。
他想到這裏愈加煩躁,飲下一杯茶水,彈唱起來:“光鮮亮麗的赫克托斯,完美難尋的恩澤村莊;感謝命運的引導,伴我來到商人的天堂。誰知一切出乎意料,果裏的苛政是野獸的暗巢;白騎士團揭竿而起,擋住了我夢寐以求的向往。困在酒館彈唱一曲,戰爭年代總是不盡人意;英豪滿布的西聖地光景,究竟何時才能並稱其名?”
被這唱段吸引,法爾諾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旅行者的麵前。
“我說老兄,你這唱詞雖然不怎樣,但是歌曲不錯,嗓音也出眾;應該不少要到賞錢吧?”
這位紅發少年的話語真是讓他啼笑皆非,旅者隻好苦笑回話:“小夥子,路途艱辛呐。”這兩人正聊著天,一陣大笑從門口傳來。艾菲上前招呼客人,而法爾諾突然想起了井邊的水桶,未等旅者把話說完,便匆匆跑去挑水了。
法爾諾剛剛離開,那些大笑著光顧酒館的客人們便把旅者團團圍住。這些人穿著破衣爛衫,身上全是泥土和水滴,仿佛是從哪個潮濕的洞窟裏走出來的野人。
為首的大胡子長得又粗又矮,最為引人注目的是那個碩大的肚子,又圓又大,簡直就是一麵大鼓。圍住他的四個瘦小的男人,都長得賊眉鼠眼,尖嘴猴腮,實在難以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