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此時的天幕已黑,沒人看的清那兩人具體怎樣的表情,否則,大家夥兒就能清楚地辨析:兩人的臉紅透了,直到耳根。艾羅尷尬的將右手從木門裏麵抽出來,而艾菲則依偎在男人的胸膛裏。
“你……”艾羅感覺如鯁在喉,他的聲音無法正常發出;從嘴裏蹦出來的幾個字也顯得顫顫巍巍的,實在沒有什麽震懾力。艾菲就更別提了,她此時幹脆緊閉雙唇,連見人的膽量都沒有。
加爾特多忍不住發笑:“真是一對可愛的情侶,你們倆是十六七歲的初戀嗎?竟然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她開始大笑,甚至轉回頭對著刺客調侃那兩人:“看呐老兄,這男人可是聖赫拉芙的英雄,當年清剿匹斯王國盜賊;還是拯救了我們這一幫流浪者的恩人;你猜怎麽著?他都三十五六的男人了,竟然像個十幾歲的娃娃,簡直太好笑了。”
這姑娘徹底忘記了自己的情況——她此時還被人挾持,匕首在她的動脈附近遊走,利刃正貼住了她生命的軌跡,妄圖一刀切斷她今後的時間延續。可誰知,她竟然笑的那般燦爛,毫無遮掩。
“你這家夥是不是白癡?”刺客怒吼一聲,匕首劃破了加爾特多脖子上的皮膚,血液流了出來。
火焰魔法師的笑聲戛然而止,就像漆黑的雲層疊加在一起,巫師說:“趕快避難,雷暴來襲!”結果突然天氣轉晴,烈日當空;又好像當年馬爾斯率軍包圍敵人城鎮,看過地圖之後,對著前來投降的鎮長說:“對不起,我搞錯目標了。”
夜晚吵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加爾特多那一雙大眼睛仿佛能說話,她的眼皮不時間眨一眨;接著又轉起了眼珠兒,努起嘴唇;豐富的表情逗得對麵的艾羅和艾菲直想笑出聲來。
艾羅快要忍不住了,他連忙說道:“我說,你想憑借一條腿逃脫我們的手掌心,是不是太過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