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諾不由得挑起嘴角,欣慰的笑了笑。
“嗬嗬嗬,嗬嗬嗬嗬。”這不是法爾諾的笑聲,但它由遠及近的飄散而來,讓同時揚起嘴角的紅發少年誤以為發出了聲音;他連忙捂住嘴卻發現仍能聽到那聲音:原來是薩莉拉標誌的笑聲。
“法爾諾那呆瓜又在做傻事兒。”這聲音也一並被傳入了他的耳朵。法爾諾被驚呆了,因為這聲音不屬於任何人,若是比喻,那就好像一隻會說話的鴨子在發音,如果有人掌握著這等口技,他倒是很想領教一下。
在紫色霧氣中行走的人都聽見了這聲音,他們的反應各不相同,但大抵都與法爾諾差別不大。
還未等他們定下神來,薩莉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嗬嗬嗬,那少小子一向蠢得可以;知道嗎,昨天和我喝酒的時候,他也是因為艾菲的事情沒完沒了的哭個不停。”
“你真不該那麽早睡下,看看他那傻樣兒,絕對令你後悔不已:他趴在桌子上,一邊嚼著花生一邊哭訴什麽命運無情,又抱怨竟然被一個叫花子搶先,實在無法接受。”
“而後又說什麽艾菲就是盲眼女神,隻通過那男人的花言巧語便投入他的懷抱;末了,竟然抱住酒瓶,趴到我的懷裏喊著媽媽睡著了。真是有趣極了,嗬嗬嗬嗬……”
法爾諾的眼角掛著淚水,他不敢聲張大喊,但丟人的事情終歸還是被薩莉拉毫不留情的抖露出來,因此臉蛋兒漲得通紅。
琳跟在隊伍最後,幾乎笑出聲來;艾羅倒是沒心思笑,他可沒想到這個混小子竟然如此評價他,不過轉念一想,倒是也說的貼切,當年赫爾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便認定他是個叫花子。
站在中間的米諾斯幹脆沒聽懂他們在說些什麽,這個呆子一步步挪動身子,光是注意別踩到法爾諾的腳跟就已經用光了所有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