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往地下賭場的路上,厄娜瑞忒委屈的流下眼淚。站在一邊的法爾諾顯得手足無措,他心裏麵抱怨薩莉拉的胡鬧,更滿心希望現在是“巨牛”米諾斯來代替自己。
可惜那蠻牛給艾菲獻上鮮花之後,又匆忙的趕去了赫克托斯,他在那裏認下的姐姐和妹妹都在等著他去祭奠。
法爾諾歎了口氣,心中還是難以平靜:“這位女王大人也是,您好死不死的非要跟那個巫婆扯上關係,現在好了,連我也跟著倒黴!我這嘴也是欠,非要多說話,現在更是麻煩了!”
幾分鍾之前,厄娜瑞忒從那得勝的優越感中清醒過來,算了一下竟然要損失五枚金幣;這要比艾羅整年的俸祿還多。
她總覺得被那個女巫婆給耍了,便問法爾諾:“你說那藥品她真的做的出來嗎?我可是考慮了不少時間,才想出那麽不可思議的好東西。”
“我的殿下呦,那怎麽可能是真的嘛!”當時心情煩躁的法爾諾把這話脫口而出,現在,厄娜瑞忒的眼淚算是止不住了。
路人們都被厄娜瑞忒的哭聲吸引,大家不由自主的轉頭盯著這位哭泣的女性;她那一頭碧色的發絲格外引人注目,這更是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法爾諾和厄娜瑞忒身處王城東南方向的殘垣斷瓦附近。這裏與當年的地下公會相距不遠,如今隻有幾家破舊的酒館還在營業,這兩人現在就站在最大那一家的門口。
從酒館裏走出來的,大都是衣衫破爛,滿麵頹廢的男人;這些人年歲在三十歲上下;並沒有糊口的營生,他們每日往返的地方隻有兩個,一個是酒館,另一個則是當鋪。
您問他們住哪兒?很遺憾,這些家夥居無定所,往往枕著一塊磚就能睡著。
厄娜瑞忒哭的忘我,她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種氣,便委屈的把一肚子苦水全倒了出來:“就算是赫爾墨也未對我做出這等瞞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