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稍退回一些,一件大事剛剛發生在拉斐爾的身邊。
她並非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人——紮汗多蹲在地上,他的麵前是一具死屍;而死的人,正是跟著拉斐爾一同潛入城堡的同伴。
拉斐爾與福爾和一位長發青年一同趕了過來,他們是因為聽到了悲慘的哀鳴才急忙跑來的。然而,放在眼前的一切都令拉斐爾感到難以接受。
他們才剛剛從地牢裏救出蘇斯迪特,而後又被全城搜捕,正是緊急時刻;誰承想,竟然出了這等情況。
“糟糕透頂了!這該如何是好,我們暴露了身份,更沒有辦法再去刺殺那個惡魔;辛苦付出的一切,算是白費了!現實給了我們毀滅性的一擊,如今就算我再是想要把所有人都平安帶出這個城市也是天方夜譚,更別提在這境況之下……”
拉斐爾愣住了,她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內心在如此訴說,她的腦袋裏嗡嗡直響,好似燒開水的鐵壺。
“紮汗多……”她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眼前那個魁梧高大的男人手持錐刺,一臉恐慌。作為這一刺客集團的頭領,拉斐爾的意思非常明確,她在懷疑是紮汗多下了殺手。
這時,福爾從拉斐爾身邊走上前來:“等等,現在我們還什麽都沒有搞清楚,再加上此時的情況對我們太過不利,騎士團已經封鎖了三天,我們可不能自亂了陣腳。”
從另一側趕過來的蘇斯迪特也認同福爾的說法,這才讓拉斐爾恢複了些許的冷靜,她決定好好聽一聽紮汗多的說法。
幾人席地而坐,一臉嚴肅的紮汗多開始陳述:“請相信,我絕不會做出這等低劣的事情。”
“就在剛才,我從經過門口的賭徒那裏打聽到一個地下商店,想著那可能幫我們解決食物的問題,因此才跑來找科爾托(死去的青年)商議,請求他前往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