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羅看看他,又接過大劍:“能夠斬殺魔龍的武器這世上本來絕無僅有,你該感到高興才是,這來來回回的是在做什麽?你要送給我嗎?我慣用的武器可是短刀,給我也是浪費。”
話音剛落,法爾諾就硬生生的從艾羅手上搶回了大劍,死死的抱在懷裏,他終於放棄了說話。
對與法爾諾的了解,艾羅隻停留在那一頭紅色發絲之上——還有就是,一個聒噪的小夥兒。
這是英雄的遺物,雖說艾羅與偵察團員之間的交流,法爾諾算的上最多,但是他從未在這個少年心底感到過一絲的對於英雄的憧憬。
“他是什麽時候對英雄感興趣的?”艾羅不禁這麽思考。
那麽,他對於英雄的認識又是怎樣的呢?他一直所尋找的至高無上的友誼中,難道有什麽意外的邂逅,讓他改變了對於戰爭和自己的看法?還是說——他戀愛了?
一連串的問題從艾羅的腦海奔湧而出,他的興致變得高漲。艾羅托著腮,開始觀察法爾諾的表情。
正當法爾諾想要再次提問的時候,艾羅搶先開了口:“你,不會是戀愛了吧?”他竟然直接詢問。
就連艾羅自己都感覺意外,這個檔兒口竟然如此直白的提問,就算再是久經沙場的傭兵,從年齡來開,他還是孩子。
身為師者的責任感遞來一份苛責的信函,艾羅深感後悔,但是卻不想收回這句話——法爾諾突然麵露羞赧,臉與頭發變成了一體,唯唯諾諾的竟然像個姑娘。
艾羅壞笑著,把臉靠近了法爾諾。他還不忘端起身旁的茶杯,大口的吞下一口清茶。
這招兒是從禿頂的商人朋友那裏學來的。雖然沒有什麽根據,但是商人朋友的話總是讓他信以為真:當別人馬上要說出自己的秘密的時候,你就要靠近他的臉,然後大口喝水,表示你洗耳恭聽,並且饒有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