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羅的威脅很有用,薩莉拉不禁瑟縮起來,她一點兒也不喜歡上戰場,因此對團長告饒道:“唯獨這一點請您手下留情,我收斂一些就是了。”
艾羅點點頭,繼續說道:“你這姑娘與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對於戰爭的看法,倒不如說,我們兩個的觀點反而比較接近;所以,你那些癖好還是盡量收斂著,否則會被這些熱血沸騰的家夥趕出軍營的。”
“那團長您不是也一樣?”
“我倒是巴不得被他們趕出去,可誰讓我是你們的頭兒?”艾羅懶散的坐在地上,示意薩莉拉快點兒回去。
走在通往軍營女兵宿舍的長廊之上的薩莉拉,心情大好。
這倒不是因為團長艾羅那毫無禮數的驅趕,而是因為薩莉拉關於琳迪·查爾莫的思考:“這位可愛的東方麗人長的楚楚動人,那一抹憂愁和不安更是引人側目。
嗬嗬嗬——這是多好的素材啊。她那份堅毅麵對這全部由詛咒和怨恨組成的戰爭時代,究竟能發出多少光芒,能散出多少熱量?一想到這裏,我就不由得心潮澎湃,眼冒金星!
想象一下,隻需一刻鍾,琳迪·查爾莫麵對火海山崩,她的長發在熾熱的狂風中飄舞,發梢上帶著零星的火焰,眼睫毛上掛著焦土的痕跡;眼眶中噙著淚水,死屍遍地,就倒在離她不遠處。
她將如何揮劍,如何支撐那支離破碎的心靈以及綿軟無力的身體;她將怎樣怒吼衝鋒,又將怎樣吞下苦厄?那樣的靈魂,將是任何魔法與煉金術都不得造就的美麗,那樣的女人,才是這個時代最為期待的美。”
“嗬嗬嗬嗬……”薩莉拉那特有的笑聲順著北風飄忽不定,仿佛幽魂的哭訴,嚇得剛剛清醒過來的女兵們大呼小叫,瑟瑟顫抖。不過,她倒是毫無顧忌的放大了音量,即便到了走廊的盡頭,她收卻了聲音,但是還沒有停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