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晚很焦慮。
這個倒黴大師怎麽話這麽多,七拚八湊糊弄人的教義都能一講一整天不帶歇氣的。
他自己真的相信那堆屁話麽?一直站在那個燒著火的鼎底下不熱麽?出場就一直穿個鬥篷戴個帽子跟伏地魔似的,偶像包袱好重。
那是她不知道,大師的兜帽和疑似沒洗的長頭發底下,藏了一隻被剪了個豁口的耳朵啊。
啊天哪人肉味聞久了好惡心,到底能不能完!我再不回倉庫馬卡龍他們倆醒了可咋辦! 爺爺會不會等著急了自己跑過來?
正在她心裏千回百轉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把她嚇得原地蹦了起來,尾巴耳朵全出來炸毛了。
沉浸在大師布道中那些別的妖精也沒好到哪去,紛紛被嚇得現出了原形滿地亂蹦。
濃煙滾滾中一個清亮的女孩子聲音說道:“呀,這個符比那個符炸得好看!”
範晚當即平複下來:“有救了有救了!” 趁亂連滾帶爬跑去炸門那群人的方向。
循著氣味一頭紮進了她爺爺懷裏。
要說這大師不愧是大師,自家道場被人攜帶炸藥前來踢館,還能保持鎮定狀態把布道詞的最後一段念完,才緩緩合上麵前那本書直麵慘淡的人生。
不,其實人家還是挺有自信的,站在講台上大喝一聲:“何方妖孽!膽敢擅闖我神主道場!”
硝煙盡處露出了一一大群穿著統一製服結好法陣的人類,中間簇擁了一小撮造型有點奇怪沒穿製服的人。
慕容石錘隔著十幾排妖精朗聲宣布:“妖監局執行公務,捉拿妖道易鼎五,閑者避讓。”
那堆被迷了心智的妖精沒一個避讓的。
慕容土錘上去加了一句:“易鼎五就是你們那個大師。”
還是沒人避讓。
長得像短吻鱷的易鼎五大師整了整自己的兜帽和發型,朝著那肉湯沸騰的大鼎拜了拜,像一切反派大BOSS一樣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哈我正愁沒有法力高強的祭品給神主獻祭,爾等就送上門來了,眼見大業得成!真是天助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