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芬達明顯比易鼎五的腦子正常一點,說話間完全不會牽扯到什麽神力和信仰的問題,真不知道易鼎五這種畫風的人怎麽就信上他了。
邪神坐累了,又要了一瓶芬達,一邊蹲在椅子上吸溜吸溜喝,一邊繼續回答慕容石錘的問題。
“那你是怎麽跑到廣西易鼎五家老宅子去的呢?”
“這個麽……這個呀……” 邪神老臉一紅,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
“那什麽,我那會兒,剛從垃圾堆裏出來,不是沒錢麽,就到處給人打零工,什麽搬個磚頭送個貨什麽的,漸漸的就熟悉了人類社會,後來就找了一份比較高級的工作——給人看網吧。我就是那時候迷上打遊戲的,遊戲可真好玩啊,可惜就是沒錢。 那會兒還得充點卡能,看網吧賺那點小破錢過一陣子就用沒了,一點不禁花。
後來吧,我就想著得多賺錢才行,我就不信我堂堂一個邪神, 還弄不到點充點卡的錢!正好有個經常來網吧,跟我玩得還挺好的小夥子說,他有個老同學正在南邊靠海的地方做工程,那邊有政府的政策傾斜,遍地是黃金,生活成本還低,問我要不要一起去試試,他那個同學過去半年現在都開上寶馬了。我一想也不錯啊,一輛寶馬的錢能買多少點卡啊!就這麽定了,然後就跟著他買張火車票去廣西了。”
“後來你就被騙光身上所有錢然後還關在小黑屋裏不讓出門天天聽人講課了是不是?” 慕容石錘問。
“咦你怎麽知道?這段我可沒在易家牆上畫過!” 邪神睜大眼睛看著慕容石錘。
慕容石錘費盡洪荒之力才保持嚴肅不讓自己笑出來。
監控室裏的大家已經笑得不能自已了,尤其是蘇芙蕾,一邊笑還一邊指著馬卡龍:“我怎麽覺得你應該和他拜個把兄弟呢!一出社會就被騙成這樣的妖精也是沒誰了!”